忘卻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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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新連載!]落葉神眼--啟蒙

一直以來~~父親從軍但鮮少回家,尤於升官屢受阻礙而薪俸不高,母親為維持家計而身兼多職,而孩童從小有強烈的使命感,他想要賺大錢改善家庭現在的窘況,要賺大錢首先數字概念要很強,孩童3,4歲開始就對數學有強烈興趣以及將其學好的使命,一路從九九乘法,分小數正負數等概念自行先修,那些啟蒙這位數學小神童的破舊教科書,也是他自己向紫葉街街角撿回收物賺錢的老阿婆那裡要來的。

後來到了6,7歲,他偶然要到了一本有關是非問答的結辯書
 
「阿罵~我又來囉~~~」  阿立一天最期待的一刻到了,格外興奮
「阿立啊!今天沒跟朋友出去玩嗎。喔對齁!你阿爸會罵啦~~阿婆老胡塗啦!」
一個駝背老阿婆用乾癟的手拍著頭,一面忙用另一隻手整理生鏽鐵推車上運回來的"貨物"
一面和藹的對整條街唯一會理她、陪她的黑髮小男孩說到

對,當時孩童被迫染回黑髮,不是校方或師方的要求,想也知道當時的小學或幼幼班的同學不會受到孩童異髮色的外貌的影響去染髮耍帥,且家長說一聲校內也會體諒孩童是天生的.....

這是要求家紀和形象甚高的父親的命令。


「阿罵,那本是甚麼書啊?」孩童稚嫩的神情望著舊書堆中某一落的最上面的那一本

「 喔,那本阿罵看過了沒有數字啦!阿罵那本是要拿去賣的啦~~阿哈哈....有數字的在這堆喔!」面對這位幾乎是整條街唯一的家人,不為他做點甚麼怎麼行?
從孩童開始跟阿罵要書過後的一個月,阿罵都會事先準備好一些有數字的書籍送他了。
免得唯一的客戶要貨...阿不是我是說唯一的家人要"禮物"的時候拿不出來...
且送他的書和要賣的書,阿罵還很清楚的分成兩大堆
當然以這位阿罵的能力想當然爾也只能用"內文有沒有大量數字"為依據來區分該本是不是孩童要的書。

雖然這樣送部分的書給孩童,會少賺幾毛,但有甚麼關係!
為了這麼努力又禮貌、又願意親近她的孩子的陪伴,

就當花幾毛買這些,也絕對物超所值啊!

「阿罵也是要生活這點我是知道的,畢竟認識阿罵也快5年了。不然這樣吧!我今天就拿這本就好,這裡的其他書阿罵你全部都拿去賣好了不用為我繼續留著了!」孩童明理的說,他知道阿罵已經很可憐了,不該因為阿罵長期下來的好意而得寸進尺。

「其實原本的這些數字書你也可以全部拿去啦~再多送你一本這個沒數字的又有甚麼關係?~且你也給過阿婆錢啊~阿哈哈!拿去啦拿去啦!」阿罵洋洋得意的笑著

「阿罵又來了~真的不用啦齁~我先回去免得我爸又要打我了~阿罵謝謝!明天見~!」
孩童知道阿罵開始很客氣的打算"硬塞"那些書給自己,趕緊遁逃
他知道這樣阿罵會為了寵自己而委屈她老人家的生計,不能收下全部,儘管多收一本對這位孤苦的老阿罵來說也是不小的損失,但繼續待下去又坳不過她,老人家的頑強可是很難纏的~

於是他也習慣性的遁逃了~~~當然這經驗不是第一次了....
而阿罵並沒有感到不悅,她很欣慰,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麼懂事的國家未來棟樑求助於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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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孩童的興趣完全轉移到了邏輯思考領域
邏輯學可用的範圍甚其廣泛啊!!
投資、交際、破案、測謊、研究....雖然不能說完全如影隨形
但幾乎跟他自身環境的所需所求都有關連啊!!

但幾週之後....一陣猛打。打醒了他

「阿笙,阿笙!!住手啊!!孩子在讀書為何打他呢!?阿笙~~~!!」母親連忙阻止。

「要考試了還看甚麼福爾摩斯偵探集!!還全英文的,你們有要考那麼難的英文嗎!你們有要考貝克街嗎!!明知要考試你還、你還...」老爸沒有停手過,拿起書架上厚重的書一陣猛打 

「對不起!爸爸!對不起~嗚....」孩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但他似乎看出了老爸知道些甚麼,為啥一個剛正不阿的軍人會知曉小說中的景點貝克街 

「好了!阿笙,阿笙!!好了啦!孩子有能力把試考好啊!!看一下其他書又有什魔關係呢!?你又快把孩子打死啦!」母親一臉不忍的衝上前去阻止,卻被父親一肘推開,摔倒在地。

「媽媽!!對不起!你為了我...對不起....」孩童顧不了自己的傷痛,上前查看母親有沒有受傷,因為母親自孩童幼年就常在發酒瘋的老爸面前替孩童成為人肉沙包,身上已經多年傷痕累累,脆弱到不堪再受多餘傷害了。

但孩童的父親現在是清醒的,所以看到妻子這樣已經學會了如何停手了,且他已戒酒兩三年,當時說是神明要他戒酒他才會升官。

「你最好不要太大意失荊州我跟你講!我當初就是這樣才差點沒了工作!!還有你最近越來越晚回來了,給我小心一點!這次分數敢給我少一分我要你好看!!!」老爸疾言厲色的吼,說畢便留下負傷的母子和一團亂的孩子書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抽菸。

「媽媽!!對不起!」 


「阿立啊~沒關係我知道不是你的錯,你一直是在做對自己有用的事,媽媽知道的...」
母子倆哭成一團....

「 原來!我平常埋首書堆,都不知道媽媽原來是了解我的...不然她剛剛不就會在旁邊跟著老爸罵我不讀考試用書了嗎? 」孩童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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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錢真的世最重要的嗎? 金錢不過是前人發明用來交易的工具而已,人為何不能見立在互相了解的基礎上而活,而是建立在互利上呢?」孩童在一日放學思索著。

他開始否定他父親的名利追求,否定路過的
食華大飯店旁邊一邊抽菸一邊談生意的老闆
也否定了自己之前一心只想改善家計,之前一意孤行的魯莽自我

母親能夠了解我,儘管她沒有太多才能,我還是覺得她是個好媽媽~~不單是因為她一路陪伴我。一味追求改變現狀和升官的父親,從沒打算了解我接受我這兒子,我要是像之前一樣只想要改變現狀,未來不就只能步上父親的後塵了嗎~且很多事是靠機運的,衝下去會不會就能成事還很難說.....」孩童繼續的思考著自己的大方向。

「如果每個人,都能懂的相互理解或諒解.....


想要那樣
我想要要創造那樣的社會,那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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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的小孩真聰明!!跳兩次級還能考贏我們家駿澤!」

「哈哈
!!是妳弱!!阿不是,我是說我教的好啦!!哈哈~~~」
學期初的家長會,總是少數幾個能讓嚴厲的老爸開懷大笑的地方,說也奇怪,這嚴厲的人只要一敞開心胸就會變的說話很隨便,幸好這是他極鮮少出現的一面,雖然每次在其他家長面前都是展露到這一面......

「你是怎麼教你小孩的啊?我想學著教我女兒,她雖然很乖巧但不太會讀書~~」一個轉學生的母親還不清楚眼前這位笑開懷的大叔在家長間的真正的"風評",問了這不該問的鳥問題......

「喔~~我教妳啦!!帕吼伊系!!!!!怕丟伊哀哀考!!!哈哈哈哈哈!!!」
孩童老爸豪爽的"傾囊相授"~~旁邊的家長都三條線,至於問問題的母親,由於她們一家庭是從美國回來的,老公外國人,女兒混血兒,所以全聽不懂台語...

不過在角落偷聽老爸的孩童,心想想幸好他們一家聽不懂,聽的懂的話會不會直接拿起電話叫社會局誰也不知道....

「 爽夠了吧?~~老爹 ~~」孩童心想,望著久為這麼開懷的老爸,
為了等被一位美女少婦家長搭訕、笑的合不攏嘴的老爸,孩童已經快把手中一本名為"真理"的書讀完,當然厚度也是達600頁~~這本書是用上次孩童得首長獎的送的圖書禮卷買來的。

「你在做甚麼? 」一個大眼睛的女孩從校門旁竄出問道,嚇到了孩童

「啊...沒啦~~看書啊~~」 孩童望向女孩,這女孩的樣貌端正,但打扮的卻異常超齡,孩童有點心存懷疑....

「想看嗎?先借你沒關係..我快看完了。」孩童大方的說。並把書本給那女孩~女孩接過後翻了翻看了看馬上還給孩童。

「看完了!」女孩說,孩童心想  「我在模索速讀都沒辦法那麼快耶~~~妳也太強...

「那這本書說了甚麼呢!」男孩打趣的問。 

「說甚麼?書會說甚麼?它沒說話啊!」女孩笑著說,她笑起來不知為何孩童有種奇怪的心裡感覺。那個是...甚麼感覺,從來沒有過的感觸..........

「書是人寫的喔,我們人會說話吧?所以書也會說話喔!只是說話的方式跟人不同,但每一本書都有它想告訴我們的事情,不是每個人的資訊或想法都能用嘴巴說的給大家聽到,就像等會兒回家後我說的話妳聽得到嗎?
」孩童開始長篇闊論,當然,他已經知道這女孩的程度在哪,他得用這女孩能聽得懂的方式解釋。

女孩搖頭。

「所以寫書是最快的方式,把你想說的話告訴給全世界的人知道!!!」男孩大手一揮,表現出"全世界"的感覺。

  「那我也想給全世界知道我說的話,我可以寫書嗎?」女孩說,孩童又心想「我從小到大看了這些不能算太多的書,都還不敢寫書耶,她這麼快就有野心喔? 
 
「當然可以啊~~想說甚麼就盡情的寫吧!!」孩童笑道,他發現自己這樣發自內心的笑,除了對回收阿罵以外就是對這女孩了~~年齡差距還真大...對了,年齡!

「你幾歲啊?」沒想到女孩先問了。

「10歲!那妳呢?「跟我一樣耶!「真的嗎?感覺妳比我高,不過女生本來就比較早開始發育啦~  「比較早甚麼?「沒啦~沒事,就是成長啦!「成長?甚麼是成長?「成長喔~很多種層面啊~不過我剛剛指的是身體的成長「身體成長?那又是甚麼?「阿!?我還是借妳我的書好了,人體成長密碼,但我今天沒帶,告訴我妳的年級班級我之後拿給妳「我4班的~「哈我也4班的~「真的嗎?我怎麼從未看過你.... 「喔我有跳級啦~ 「跳級?甚麼東西啊? 「就是越級往上讀啊! 「樂籍?阿~越說越不懂啦~對了~你頭髮怎麼有點咖啡色? 「我也不知道耶~~可能遺傳時出現一點小變異這樣。「染髮就染髮還說小便,噗!「別笑啦~我說的是變異!就是天生的意思,不是用染的!倒是妳的頭髮怎麼有一搓綠的?「我有貼髮片啦~~哈哈因為我等一下要工作~ 「工作!!??? 「沒事啦~阿我媽找我回去了,掰掰~~

孩童手插口袋,望著母女倆離開,原來那跟父親攀談的少婦就是女孩的母親,看來這女孩似乎有被這名年輕媽媽強迫做一些超齡的工作,且相當不怎麼適當,所以才會叮嚀女兒對外要多作掩飾。

「那女孩應該是很少到校上課,忙著被媽逼工作,不過這樣的話她母親應該也不會出席家長會才是,且就算出席也沒必要帶著穿著偏暴露的女兒一起,表示她是單親,才得不惜冒著被看見的危險帶女兒來,不然會沒人顧女兒。

「但再笨也知道要叫女兒換正常衣物才來能來家長會吧~~畢竟今天不是只有學生在場還有家長耶~~那身怪裡怪氣的洞洞衣一副很難穿脫的樣子一定是嫌麻煩才懶的換,要是敢讓不換回正常穿著的女兒進來.....且她們會來參加家長會根本一整個怪....莫非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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